否与自己勘问铜匦,压了他一头有关系,朝中众口一词,他也不敢造次,只能找些边角敲打一二,“陛下,臣也附议,然而天下经制官员自有定数,不当流滥,策问举子仍有中或不中之别,与贡举相差无二,还不如以贡举定例,遴选文华俊才,以公正取信天下”
“史尚书怕是听岔了,经制官员自有定数,试用官员哪有定数可言?赴京策问的举子无论高低,皆是陛下化育,何必强分高下?”来俊臣见他跳出来了,心中舒爽得很,“陛下,臣闻权郎君为鸿胪少卿之时,曾锐意刷新文风,杜绝纸面浮华,倡导不以诗文论英雄,他本人亦非进士举子,却是功在国家的实干之才,贡举考试得人,又有何值得标榜之处?”
朝臣微微骚动,来俊臣言下之意,竟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来京举子都可以越过龙门,步入官场,太过骇人听闻了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然而,来俊臣这番话,却将权策丢出来当盾牌,若是来俊臣谋划得逞,权策少不得背上污名。
侍御史葛绘当即越次出列,“陛下,臣以为来中丞所议有所偏颇,刷新文风,与反对贡举不能混为一谈,臣放浪无形,放弃殿试,曾屡遭权郎君指斥,来中丞锐意求新,意欲有所改良,臣乐见其成”
反手就将屎盆子给来俊臣扣了回去。
天官侍郎严善思也捋着白胡子离开坐榻,“陛下,贡举也好,策问也罢,都是为陛下抡才,来中丞提出此议,想来筹划周全,臣请加来中丞检校春官侍郎职司
第200章 太平之厄(下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