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人例外,正是奉祀郎中涂祁佑,他步履从容,目不斜视,越过人群,直接往自己的签押房行去,颇有一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气派,得了不少人喝彩。
刘行感心中很是不忿,耳边听得有人嘀咕,说曹骊在朝会上遭了涂祁佑弹劾,中途退出大殿,回衙门听候发落。
“涂祁佑一向是儒生自居,何时也研究起了道家的谶纬八卦?”
“不研究又怎能行?不将曹侍郎扳倒,他又如何爬的上去,背后捅刀,哼,小人”
“也不能这么说,涂祁佑弹劾的罪状,曹侍郎却是犯下了,明知自己生肖属龙,却还要主持中元节庆,大大犯忌”
“哎,臣不密则失身,诸位,共勉吧”
听了这些议论声,刘行感没有义愤填膺,也不为曹骊打抱不平,他很兴奋,这是打击报复,这是权策的打击报复,涂祁佑是权策的门下恶犬,出手参劾揭他老底的曹骊,那自己呢?
刘行感在心中涂抹了奸佞陷害忠良的画卷,堪称风起云涌,波澜壮阔,自己也将作为忠良之一,与奸佞以命相搏,名垂青史,以自己的分量,涂祁佑还不够资格弹劾,怕要宰相苏味道,或者陛下身边的亲信上官婉儿这等级别的出手,才勉强匹配。
“啊……狄尚书,曹侍郎,畏罪自缢了”叫门久久不开,官差撞开门进入,不由得惊叫出声,却见曹骊官服齐整,悬挂在签押房梁上,摇摇晃晃,脸色青紫,舌头垂出来老长,已经没了声息。
狄仁杰叹息一声,冲
第167章 欲壑难填(下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