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缮令的县公规格重装,与母亲一同寄居在姐夫家里,他身上没有职司,闲得慌,便抢了二郎权竺和武崇行的开蒙事务,当了个小先生,摇头晃脑,似模似样。
“大郎我儿”姨母宠溺的声音传来,权策条件反射地吞了口口水,实在是这几日在高安公主府吃的好东西太多,他伸长了脖颈巴望着,却见姨母是空着手来的,全身上下喜气洋洋,拉着他的手念叨,“大郎,那云家女果真是个薄命的,才过门就克死了夫君,好在你表兄没有娶她,阿弥陀佛”
权策微微怔了怔,旋即笑道,“姨母行善积德,表兄又是古道热肠,必是有上苍护佑,才能免了此劫”
“嗯,就是这个道理”高安公主眼睛笑成一道缝,凑到权策耳边,小声说,“你姨父就爱暗地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三天两头惊吓得病,听说了这个好消息,竟然又病了,人呐,还是得坦坦荡荡,才能有福报”
权策连连点头,王勖这次惊吓,只是疑心生暗鬼的无谓之事,他与云弘嗣的勾连痕迹,云弘嗣怕是比他更着急湮灭。
“大郎,薛家表弟来了”王晖夫妇一同引着薛崇胤到了书房,如今高安、义阳、太平三家公主府邸,小一辈的人常来常往,彼此很是熟稔。
高安公主拦住薛崇胤,不让他行礼,聊了几句家常,便回了后院。
“表兄,你瞧瞧”薛崇胤递上一张纸,权策打开,一只修长稍有些丰腴的手掌映入眼帘,通体鲜红色,不像是画出来的,倒像是一巴掌按在朱砂里,又拍在
第157章 于无声处(下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