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一个是武后的女儿,一个是堂侄,都比他亲近,又是长辈,实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你此来何事?”武后平静了气息,回到坐榻上,方才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手脚麻利的侍女太监收拾好,如同刚才的狂风暴雨未曾发生过一般。
“臣领受制令,前来拜谢天后恩典”权策一脸淡然,深深叩首。
“嗤”武后冷笑,“朕贬了你官,你真要谢朕?”
“臣谢恩发自肺腑,臣年少,久在宦海沉浮,多任事务官,颇多忙碌,疏忽家中久矣,常自怀愧”权策神情不动,言辞恳切,“如今转任言官,可两厢兼顾,全赖天后隆恩”
“哼,到底没有大出息”武后仍旧没给好脸色,声调却柔和了许多,话锋一转,问了个问题,却是一阵冷风刺骨。
“朕以后位掌国,可是名不正言不顺?”
权策大腿肌肉转筋,险些支撑不住趴下,嘴唇动了好几次,才磕磕巴巴出声,“臣以为,但教大唐政通人和,国强民富,天后便功在社稷,名分并不值得深究”
武后微微一顿,这个问题,她问过不少人,权策的回答,却是新鲜,咄咄逼问,“若是朕要深究呢?”
这会儿功夫,权策已经安定了心神,思路流畅许多,“向日臣在家中,居所未有名号,亲友皆不以为然,屡屡劝说,臣不得已,乃为居所命名为未名,臣之所思如此,人之一世,草木一秋,所作所为,德行功业,非此时此地,自我标榜所能得也,须盖棺方能论定,天
第94章 其惟春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