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安排人查探,武攸绪平日温良恭俭让,不事交际,若他们真有暗地里的联络,必不简单”
复又弯腰下来,眉眼森森,“监视权策,可以,但不得妄动,若是惹了祸患,为父第一个宰了你”
武延义不服,梗着脖子硬顶,“父亲,孩儿已是千骑将军,知晓该如何行事,权策算是个什么东西?”
“好,好个混账”武承嗣大怒,“若不是你的姓氏,你能当得这个千骑将军?权策如臂使指的兵马,可有一人服你?”
武延义被骂得又羞又恼,酒壮怂人胆,索性顶破天,“父亲有今日,何尝不是因为姓氏?”
武承嗣火冒三丈,好悬没背过气去,好容易稳住情绪,扬起声音,冲着门外连声大喝,“来人,来人,行家法”
几个老供奉命人抬来长凳,拿来家法棍,按倒武延义,见武承嗣无意下手,径直抡起棍子抽打。
打到约莫二十几棍,武承嗣走上前,供奉收手。
“今日小惩大戒,回你院中,抄写孝经二十遍”吩咐完,拂袖而走。
未见身后,武延义双眼如兽,猩红嗜血。
长乐坊,太平公主府,故地重游,权策在下马石前勒马,望着公主府红漆大门,此起彼伏,他上次来,收走了此间驸马薛绍的性命,这次来,却是应新任驸马之邀,来做客的。
门房管事没换,见到他,愣了愣神儿,很快明白过来,他是公主府迎来送往的,八面玲珑,消息灵通,脸上堆笑迎上前,“权
第72章 家中藏祸(下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