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多时辰,将异母庶弟的容貌描绘出来。
权毅视若珍宝,抱在怀里,再三打量,口中喃喃絮语,老泪纵横。
权策在旁站了会儿,轻手轻脚走了出去,令父亲身边管事转达辞别,立刻启程,离开了嵩山。
此行虽说另有算计,但见了父亲,只不过短短辰光,他已经待不下去,爱子之心可以理解,然而他的儿子,却不只有死去的那个,行事不谨,闹出偌大风波,还险些葬送了长子性命,只言片语都没,说不失望,不心凉,那是假的。
“绝地,传令无字碑,铲除与父亲有交集的一切危险分子,家中奴仆,由权祥处置,概不容情”
“是,主人”绝地欣然领命。
三日后,权策立在东都长夏门前,打量着越发有都市气象的大城。
洛阳令魏元忠却在面对一片狼藉,三个夜晚,死了三十余人,有商贾,有胥吏,有低品官员,有豪门管事,还有方外之人,城狐社鼠,三教九流应有尽有,死因千奇百怪,像是意外,又像是谋杀,毫无头绪。
面对漫山遍野的弹劾,魏元忠心力交瘁,当朝请罪,意外的是,武后并没有降罪,只是轻描淡写斥责了几句,就含糊了过去。
魏元忠直觉此事另有内情,揣着心思回了衙署。
“令尹,义阳公主府管事通报,府中有仆役暴毙……”
“且住,些许小事休要烦我,这些豪门大宅,哪家不曾有仆役暴毙”魏元忠恼怒。
“令
第65章 情之一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