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就提及这么危险的话题,是否太过草率?权策闭口不言。
“呵呵呵,小郎君还是太年轻,适才侃侃而谈,现在却成了鹌鹑”魏元忠春回大地,乐呵呵的像个慈眉善目的弥勒佛,“世间学理,尽是理想,诵经的也好,传道的也罢,终归还是人,而人心,是最易变的”
“谢令尹大人提点”权策面色不变,行礼如仪。
魏元忠打量他许久,微微叹气,“听你辩论佛理,诗意盎然,填的词也尚可,我这书房,差一副字,你为我写来”
“愿为令尹效劳”权策心中苦涩,他对没进入中学历史课本的历史人物都不甚熟悉,魏元忠也是闻所未闻,但他能在此时稳坐洛阳令位置,必然是武后信任的人,不得不再做文抄公,讨好一二。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魏元忠看他写完,沉吟良久,品评道,“此诗壮烈沉毅,遍布雄浑慷慨之气,足可掩盖手书之恶”
权策面上谦恭,心中腹诽,既然掩盖了,又何必提起。
“这幅字我收下了,悬挂在这个位置”魏元忠比划着书架旁的开阔白墙,郑重其事,“用以自警,也与你共勉”
权策心神咯噔一跳,既然是武后的人,哪里还会有东南西北风?如果不是,那他咬定的青山,又是谁?与我共勉,他又怎么知道我咬定的青山是谁?
骑在马上,权策颇费思量,只觉眼前迷雾重重,甩甩脑袋,把杂念剔
第17章 初到贵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