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李氏神器请命,岂容你诋毁?”
“若真有人心道统,又何须心怀鬼蜮?”权策不想再纠缠大道理了,“孩儿只看到无谓牺牲,挥刀杀人,举起屠刀的固然可耻,取下刀鞘的,又何尝不是罪人?”
权毅眼中深深失望,叹口气,“你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
“父亲,孩儿有三问,不吐不快”权策起身离座,双膝跪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朝中衮衮诸公,有受遗老臣,倔强难制过裴炎者乎?”
“有将门贵种,能纠合亡命过徐敬业者乎?”
“有握兵宿将,攻战必胜过程务挺者乎?”
权毅被连珠炮问得瞠目结舌,眉心跳动不停。
“父亲,天后掌权已有二十余年,谁可与争锋?武家何以猖狂,不过迎合天后所需,与其逆潮流妄动,自毁长城,何如因势利导?”权策豁出去,将讳莫如深的夺权之事,摊到桌面上,他不信权毅会迂腐到大义灭亲,“社稷安危,宗社小利,孰轻孰重?只说当朝陛下,他可敢夺权弑母?他都不敢,东莞郡公等人又能有何作为?”
权毅脸颊从涨红,到苍白,再到涨红,闭着眼,胸膛急剧起伏。
半柱香后,他情绪平复,睁开眼,给了权策一个字的评价,“蠢”
“父亲息怒”权策赶紧认怂,捧着茶杯送上,他说这么多是为了保全家人,要是反而将权毅气出个好歹,他就无地自容了。
权毅接过茶喝了一口,
第6章 父亲母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