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道,暗渡陈仓,暴起发难,完成我的使命。”
说到这里,岳业停口不言,给两人一些时间消化。
岳嘉没说话,两手微微攥拳,显然内心并不平静,眼神不再空洞冰冷,望向岳业双眼的目光柔和许多。
华澜庭心道,好一个传奇又离奇的故事啊。
赵皇德音和那位国师心机之深、谋虑之远让人叹为观止,一个执念竟能让人提前数十年布局和隐忍如斯。
而对岳业,华澜庭说不上是可敬可佩还是可怜可叹的感觉,只觉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生于故国而活在敌朝,受命于生父又要谋夺养父所在之国,承恩于庆云帝却不得不祸乱恒王朝,可能岳业都不知道本心和面具哪个更真吧。
想到这些,华澜庭没忍住,不由说道:“您这辈子,还真是不容易啊。”
岳业听了先是一怔,随后捻须微笑,笑容中虽带着苦涩,更多的却是欣慰,点头说道:
“景儿一向看问题的角度与众不同。你能这么说,为父很感心慰和知足。你们哥俩儿的反应都出乎为父的意料啊。”
“我本以为,你们乍闻秘辛,或者会痛骂为父不忠不义不仁,要不就是质问为什么连我身边心腹都知情,却拖到现在而不早告诉你们。”
“但你们并没有,反而是先想到了为父这些年的不易,不愧是我岳业的儿子。”
“但你们不问我也必须说。”
“确实,这些年我活的很煎熬、矛盾、痛苦。”
第97章 父子反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