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铖表面谦虚,心里已乐开了花,连连叩首。
他一个正三品的礼部侍郎连升两级,短短时日与尚书一个品级,这是很多官员一生都无法实现的愿望,顿觉京城受的那些窝囊气算不了什么,就连那些死亡瞬间回想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赵君虎笑道:“阮爱卿甘冒奇险,胆色过人,当初朕还以为你会降了鞑子。”
想起当初被皇帝逼着去京城,阮大铖脸上一红,连忙回道:“微臣不敢!陛下待臣子礼遇有加,多尔衮却毫无礼数,对手下以奴才相待,微臣怎会放着好好的臣子不做,偏去做奴才?”
他生怕皇帝不相信,顿了一顿又道:“也不知道鞑子是怎么想的,人人脑袋上系根老鼠尾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微臣宁死也不愿留根尾巴在头上。”
众臣似有所悟,各自均想,换作自己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毕竟大家在孔孟之道浸淫多年,推崇的是气节风骨,甚至有事没事找皇帝死磕,对奴才一词自然极为反感。
留辫子更加做不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绝不可妄动,再说当时风气极重外表,朝堂之上的文臣武将大多仪表堂堂,脑袋上顶根辫子,还怎么见人?
赵君虎觉得阮大铖这个现身说法效果不错,夸奖道:“说得好,能堂堂正正做人,何必非要做奴才呢?”
阮大铖见皇帝高兴,又道:“还有那范文程,名曰大学士,一见之下,却是容貌猥琐,加上老鼠尾巴,真是绝配,就是这样。”
第一百六十七章 风水轮流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