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其余的锦衣卫将陈府翻了个底朝天,可惜一无所获,只好带着三具尸体和那壶毒酒怏怏而归。
到了诏狱,一名大夫给陈铭扬灌了副草药,催得他吐了些东西,待林睿回来时,陈铭扬已醒过来了。
“这是哪里?刚在还在吃酒,怎么到这儿了?”陈铭扬看起来大惑不解。
“别装了,你好大的胆子,竟该行刺圣上?”林睿立功心切,不想废话。
陈铭扬一脸无辜,“大人何处此言,小人一向奉公守法,请大人明鉴。”
“奉公守法?”林睿冷笑,“钱谦益已经招供,游行前日,你请他去画舫吃酒,可有此事?”
陈铭扬叹道:“有啊,钱大人还说要劝谏圣上,当时小人极力阻拦,唉,奈何钱谦益一意孤行,可惜可惜。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林睿怒极,“你还敢狡辩?你等四人分明是设局诱骗钱谦益,事发之后,你担心罪行败露,将他们杀了灭口。是也不是?”
陈铭扬指天画地,“冤枉啊,小人只是请他们喝酒,发生了什么毫不知情,而且小人也差点中毒身亡,说起来还要感谢大人。”其实他早已算好,并没有咽下毒酒,就算没有大夫诊治,也能醒过来。
林睿气得吐血,“这酒壶就是你府上的,不是你下毒又是谁?”
陈铭扬振振有词,“大人这话就不对了,酒壶是小人府上的,不能说毒是就是小人下的。这就好像大人被刀砍伤,难道说凶手就是打刀的铁匠?”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计前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