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才放她一个人进去。
钱谦益静静对着墙壁坐着,才一天的时间,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形容枯槁,身上还有些伤痕。
不过他没有后悔,于公,劝谏皇帝是东林党的本分,于私,也算为钱谦智做点事情。
因此他心情不错,甚至生出几分豪气,传闻中的诏狱也不过如此,在严刑拷打下,他没有透露陈铭扬等人的只言片语。这些人一片好意,苦苦相劝,他自然不能出卖他们,要不然就算侥幸存活,又有何面目面对师生故交、面对自己的良知?
他并不知道,皇帝已经废除了诏狱中太过残酷的刑罚,比如铁链穿琵琶骨等致人伤残的酷刑,否则他绝不会这般好端端的坐着。
纵然如此,柳如是一见他的背影,仍然泣不成声,“夫君……”
钱谦益不禁又惊又喜,紧紧抓住牢笼,“你怎么来了?”
柳如是抓住他的手,触手冰凉,“奴家怕夫君受苦,带了些酒菜和衣物。”
“你这又是何必,为夫……”钱谦益心知必死无疑,这衣物和酒菜又有何用,又想起这话说出来徒增伤感,便不多言。
她身后两名锦衣卫并没有开门的意思,柳如是无奈,将一包衣服从牢笼缝隙中塞给他,那食盒太大,只好一一取出酒菜,摊在地上。
钱谦益看见有金陵盐水鸭、芙蓉鲫鱼、归芪乌鸡汤等,全是他爱吃的,知道柳如是的用心,不知怎么的,心中豪气突然化作了酸楚,早知如此,又何必为了功名利禄
第一百四十章 生死之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