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族里存在在盛安江山里最长的了。可能是昔日在战场上杀敌夺城以固河山之情意,他两人倒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若不是申家所出申淮良年纪尚小,与那卫家嫡女卫子歌年龄差的太多,两家结秦晋之好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申家与卫家结好,那申家与卫家之间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也就可见一斑,那申家的意思大抵也就是卫家的意思,说好听点是休戚相关、荣辱与共,说难听点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罢了。
还真是复杂,江昭昭撇了撇嘴,有点嫌弃地想。想了想,她又郑重其事地把那外衣抱在怀中,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男子束发及冠,一件纯黑色的直襟长袍,腰间束着月白祥云的图案,其上挂着一块顶好的纯红玉佩。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透露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又低若尘埃。他面前站着昨夜的那群黑衣人,可能正在说些什么严肃的事情,男子微微皱眉,叫人移不开眼。
可能感觉到身后有人,男子回头看向江昭昭,“你睡醒了?”不似昨夜的温柔,恢复了平日的冰冷。
江昭昭点点头,把怀中的衣服递给他“多谢公子一夜照顾,昭昭不胜感激。”又柔柔地说“我的朋友估计未找到我也很着急,我也该走了。”
那男子对着身旁的暗卫耳语了几句,才向她走来“准备走了?”不辨情绪。
“嗯,我再不回去他们该担心了。”江昭昭轻轻垂眸“昨天的酒很好喝,谢谢你!”倒是发自肺腑的感谢
第四章 告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