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积极地参与进来。“海子哥,你再说一遍”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孙大海有气无力的陪他们玩。
“4个字,是4个字一句。”学会抢答的小母鸡张玉洁,洋洋得意地看着苏佳。
“那‘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算是几个字呢?”文学女青年(未来)王欢有了疑问。
“35=8,44=8”瘦小的眼镜男姜朋数学很好的,没有算错:“都是8个字。”
“那下面是‘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怎么算?”王欢很有钻研的精神。
“十个字,十个字。”苏佳大声的喊着。她十指分开,向前伸着双手,同时还示威似地看了张玉洁一眼。
孙大海赞许的冲苏佳点了点头,心里想:要是王欢学过七言,这时念上两句,他看了看苏佳伸出的双手,又低头看看看她的脚……
小伙伴们都在思考,某无良的重生者除外。
话题至此,被聊死了。
这种状况,在小团体中出现了无数次。一般是由孙大海起头,然后小伙伴们自由发挥,逐渐歪楼,直到话题聊飞或聊死。孙大海绝不继续参与讨论,他只是不负责任地躲一旁看热闹。
一向只长肌肉,不长脑浆的杨旭飞,对诗每句有几个字这样的语文数学混搭题目,没有什么兴趣。
他只是好奇地问:“海子哥,你刚才念的,是什么意思呀?”
“咳,我的名字是,孙大海。”毁人不倦的孙老师干咳
第4章 没有秋千的操场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