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又踢了几脚,边踢边骂:“麻辣隔壁的,敢玩老子的nv人,你特么的不想活了!”
刘建房吓得魂飞魄散,肠子都悔青了,心说你个sao货怎么不早告诉我,要是知道你有个做警/察的男人,算拿枪逼着老子,我也绝不敢啊!心里把那个女人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那女人躲在被窝里听到邢海的话,觉得莫名其妙,自己那个短命鬼都死好几年了,怎么突然蹦出个做警/察的男人了?肯定是搞错了!
哎,老娘我守寡容易吗?好不容易盼来个男人,想舒/坦一回,哪知道被这个冒冒失失的警/察给破坏了。你们这些警/察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完事后还要来破坏老娘的好事,难道不能找点正事干吗?
那女人带着满腹的怨气把头伸出被窝,想质问那个冒失的警/察,老娘我偷人究竟犯了哪门子法?谁知脑袋刚露出被窝,被邢海看到了,劈头盖脑是几巴掌煽过去。那女人怕痛,又把头缩回到被窝里,只听到那警/察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biao砸,等我收拾完他再找你算账!”
邢海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拍照的功能,对着坐在地的刘建房一顿乱拍,完了后又踢了他一脚,吓唬他说:“起来!把衣服穿好,跟老子到派/出所去!”
自从精神病医院出来,刘建房还是第一次来找这个女人,为了哄她开心,兜里带着好几千块钱。要是进了派/出所,白挨一顿打不说,还要搜身,兜里的钱财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哪敢跟邢海去派/出所
第二百七十七章 演一出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