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补充之事实,故将校兵士均感苦战无功,将来势必由损失而渐消灭”
而张六子的困惑也是这个时期所有杂牌军的困惑,既然已经归顺中央,又为中央派遣作战,人员和弹药的战损理应由中央补充,怎么不给或少给补充,甚至每被歼灭一个师就取消该师番号这种困惑延续到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并且极大削弱了国民党军的战斗力。
本来嘛,国家统一后,军令和政令必须统一。虽然当初收编杂牌军时允诺该军的建制不被拆散,官兵不被打散,但那只是过渡性条件,总要逐渐把杂牌军改造成中央军,不宜把杂牌军看作潜在敌人。
而我们的那位蒋委员长恰恰在这点犯了错误,歧视杂牌军,不能一视同仁,必欲除之而后快。
在收编和改造杂牌军问题上,陈诚绝对是个典范。陈诚在抗日战争前就以黄埔军官为核心,采取各种手段,大胆收编杂牌部队,扩充实力,甚至于在淞沪会战的时候更是不顾杂牌军在前线流血牺牲,一旦撤到后方就被陈诚所部给吞并了,着实让不少人感到胆寒和心凉。
抗日战争初期,在第一线与日军激烈战斗的有不少嫡系部队,前仆后继,涌现很多英烈,发出了值得人们为之敬仰的光芒。但当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期间,在中国正面战场,各个战区虽然既有嫡系部队,也有杂牌军,但是把守第一线的多是杂牌军。
此后中国远征军出征缅甸,蒋派到缅甸的作战部队是蒋系最精锐的部队,后来都利用美援物资配备全副美式
第二百七十八章:留守徐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