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
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一篇韩愈的《师说》看的孔颖达目瞪口呆,看完一遍之后,不禁又从头到尾仔细的品读了一番。
{}/ 李承乾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学生想请问孔师,您敢百分百的保证,现今世人对于古之先贤的文章的理解都是正确的吗?您敢保证,您今日所做之文章,后世能够准确的理解您写文章时的意思吗?”
李承乾的两个问题,彻底的让孔颖达面色惨白,呼吸变得粗重,冷汗不禁流了下来。因为他也想到,现今人们对于古之先贤的那些文章、著作的理解一定有许多是错误的!
“不,不能如此,绝对不能如此!”孔颖达
第十六章 坑人需谨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