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过了。至于汪侍郎乃是当年以宣扬异端被捕下狱自杀的李贽弟子,他们这一派在这礼教上尤为淡薄,汪家小姐应是家风如此。”
他紧接着说道。
“李贽的弟子?”
杨信愕然。
他还真没想到李贽弟子居然能当到如此高官。
“对,李贽的弟子,通州李贽坟墓的碑还是汪侍郎给立的。”
黄镇点了点头说道。
“黄老大真是无所不知啊!”
杨信用很有深意的目光看着黄镇。
“叫叔!”
黄英在一旁不满地说道。
“黄叔真是无所不知啊!”
杨信从善如流立刻改口。
“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没见过当年李贽讲学之盛况,宰辅出巡都远不能及,开讲之时无分士农工商,无论男女老幼,皆如礼佛般簇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不只汪侍郎,达官贵人以师事之者多矣,不过他讲的那些颇有道理,只是过于叛经离道,结果被礼部以宣扬异端逮捕下狱,自己夺剃刀抹了脖子。自他死后,这些年已经很少再有人敢如此公然宣讲这些,规矩倒是都规矩了,只是这大明朝又如一潭死水了。”
黄镇叹息着。
很显然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前面的汪小姐依然趴在窗口好奇地看着他们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杨信骤然高歌。
第六章 熊廷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