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当安妮为了检查烹饪、洗涤和大批的缝纫活儿而在满屋子四处乱跑动时,捧着那个红水晶针线拿儿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
笨笨从未见过妈妈庄重安谦的神态被打扰的时候,她个人的衣着也总是那么整整乌蛟教母,无论白天夜光夜都毫无二致。
每当安妮为了参加舞会,接待客人或者到圣光伊甸园去旁听法庭审判而梳妆时,那就得花上两个钟头的时间,让两位女圣仆和乌蛟教母帮着打扮,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不过到了紧急时刻,她的梳妆功夫便惊人地加快了。
笨笨的房间在她妈妈房间的对面,中间隔着个穿堂。
她从小就熟悉了:
在天亮前什么时候一个光着脚的夜光人急促脚步在硬水晶地板上轻轻走过,接着是妈妈房门上匆忙的叩击声,然后是夜光人那低沉而带惊慌的耳语,报告本地区那长排白棚屋里有人生病了,死了,或者养了孩子。
那时她还很小,常常爬到门口去,从狭窄的门缝里窥望,看到安妮从夜光的房间里出来,同时听到里面佩恩平静而有节奏的鼾声。
妈妈让夜光人手中的圣烛照着,臂下挟着药品箱,头发已梳得熨熨贴贴,紧身上衣的钮扣也会扣好了。
笨笨听到妈妈踮着脚尖轻轻走过厅堂,并坚定而怜悯地低声说:
“嘘,别这么大声说话。
会吵醒飘香先生的。他们还不至于病得要死吧。“
此时,她总有一种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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