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可是我不喜欢那种让我为她难过的人。她在你周围转来转去,总想叫你感到舒适自在,可是她所做的和说的使你反感。简直让我坐立不安!
她还把北方人当做蛮子。她甚至跟妈妈这样说过。她害怕北方人。每次我们在她家,她都像吓得要死似的。
她让我想起一只蹲在椅子上的瘦母鸡,瞪着两只又亮又呆板的怯生生的眼睛,仿佛一听到有什么动静就要扇着翅膀咯咯地叫起来。”
“这个你也不能怪她。你曾经开枪打伤过墨鱼儿的腿哦。”
“对,但那次是我喝醉了,否则也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来,”白日梦为自己辩护,”而且墨鱼儿自己从不怀恨。珊瑚儿和口水先生也没有什么恶感。
就是那个南方佬继母,她却大声嚷嚷,说我是个蛮子,说文明人跟粗野的北方人在一起很不安全。”
“不过,你不能怪她。她是个南方佬,不很懂礼貌,而且你毕竟打伤了她的继子呀。”
“可是,呸!那也不能作为侮辱我的理由呐!
你是妈妈的亲生儿子,但那次阿鬼打伤了你的腿,她发过火吗?
没有,她只请老阿鬼大夫来给你包扎了一下,还问他阿鬼的枪怎么会找不准哪。你还记得那句话使阿鬼多么难过的吧?“
哥儿俩都大笑起来。
“妈妈可真有办法!“没头脑衷心赞赏地说。“
你可以永远指望她处事得当,不让你在众人面感到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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