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谈谈!”
我们出铁门到一条小溪附近散步,杜鹃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说道:“周博,我觉得摔咬这米事已经过头了!”
“怎么说道?”我问,其实我多少心里明白!
“我是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有将近一万块了,几乎是泰山所说道养海马需要费用的两倍!我奇怪你为什么还是每个星期六都要上台拿自己耍宝!”
“我没有拿自己耍宝,”我说道,“我得考虑我的观众迷!我现在是很出名的人,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牛粪,”杜鹃说道,“什么是‘观众迷’?什么叫‘出名’?
那些人只是一堆混球,花钱看这种屁玩意!一堆成年人穿着吊带裤上台,假装要伤害对方!
谁听说道过有人自称‘树根’、‘屎壳郎大仙’什么什么的——还有你,自称是‘憨豆’!”
“那有什么不好?”我问!
“呃,那你认为这种事给我什么感受?我爱上的男人是个众所周知的‘憨豆’,每个星期都会出一次洋相——而且还上电视!”
“上电视可以赚到外快!”我说道!
“去它的什么外快,”杜鹃说道,“我们不需要外快!”
“谁听说道过有人不需要外快的?”我说道!
“我们不是那么迫切需要它,”杜鹃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小地方位下,你可以找份正经工作,例如养海马——我们或许可以买栋小屋子,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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