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迦勒底牧师。”
卡特琳娜一脸虚弱的说:“那只是凑巧,我可怜的蒂芬妮,她差一点就被那些暴徒杀死了,真是让人厌恶的暴力分子,听说他们救走了范克里夫?”
“不只是范克里夫还有其他被关押的囚犯,整个暴风城监狱几乎被一扫而空。”
迦勒底牧师摇了摇头:
“王国安静的局面就要被打破了,这些人渣出逃,肯定会掀起新一轮的风暴,但王后陛下遇袭,以国王陛下对王后的宠爱,这一次恐怕谁为石匠兄弟会说情,谁就会真正倒霉了,石匠兄弟会完了,没人能救他们了,所谓的正义和公理,再也不重要了。”
“他们从来都没有重要过,他们只是一个庞大计划的小棋子,随时都可以被牺牲掉的那种,而且您说错了,并不是没人能拯救他们,如果他们足够聪明的话,就该握紧那从黑暗中伸出的援助之手,那是他们唯一能得到的帮助,不过看上去,您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结果?”
女伯爵轻声问到:
“所以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我的想法?”
迦勒底牧师抽出了腰间紫色的仪式匕首,他的眼神茫然了几秒钟,然后又恢复了清明,他用那把美丽而神秘的紫色匕首切断了女伯爵手上的绷带,他低声说:
“我的想法,从来都不重要重
7.血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