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喏,那是天策军主将裴元略裴太守,那位少年郎则是天策军真正的主事者,裴太守之子,羽林郎裴盛秦。”
顺着大皇子手指示意,苻登先后将目光扫过裴元略与裴盛秦父子,正巧与裴盛秦目光相对。似乎是看出了这少年郎目光中的崇拜之意,苻登对裴盛秦大感兴趣,回以了善意的目光。
“早闻我朝有一偏师以奇计破了会稽,原来便是裴太守父子,贤父子奇策救国,实在是令人钦佩。”在徐、豫等靠近前线的州郡,裴盛秦父子夺会稽的故事早就传播开来,甚至被说书人改编成了话本评书,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苻登所部乃是从陇西远道而来,虽也在路上得到了有支军队攻下会稽的情报,对具体的情况却知之不详。但着并不妨碍他对裴元略父子表达敬意,以苻登的心智,如何会不知道此时拿下会稽对前秦意味着什么。
“南安王谬赞了,我父子微末之功,何足挂齿。”裴元略谦虚着,并不多说话。他虽是粗人,但混迹朝堂几十年,基本的政治智慧还是有的。大皇子和南安王,这一个长一个贤,可是有竞争关系的。两人同时在面前,除非公事需要商议,否则他与谁多说闲话都不好。
裴盛秦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虽说崇拜南安王,当下也只好朝苻登规规矩矩地一揖拜见,道声谬赞了事,不好说太多闲话。
此时苻登在人群中也看见了苻融,不得不说皇室之内很难以辈分论交,苻登和苻融其实也是差不多年纪,却差着两辈。这一对本以为阴阳永隔的祖孙
第二卷 逆淝水 第三十七章 初见南安王(十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