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精疲力尽,二话不说便上塌睡了整整三天。今日刚醒,便寻到徐钰杰,上城墙来观察敌情了。
很显然,徐钰杰听到了邓立言语中的浓浓怨气,这既是对杨安大帅的,也是对整个益州的。任谁坚守一月不得援,大抵都会如此。徐钰杰解释道:“邓兄误会了,杨帅并非不肯发兵支援襄阳,而是益州自顾不暇,实在是抽不出多余的兵力去荆州了”
“怎么可能”邓立挑眉道:“下官虽在荆州为官,却也知益州底细,别忘了,当年朝廷定蜀,家叔可是主帅益州有二十多万大军,分出七万水师出征,益州至少还留有十余万人,如何会抽不出兵力”
徐钰杰涩然,沉声对邓立说道:“邓兄或许还不知道,朝廷败了”
“徐兄,你在说笑话吗”邓立震惊。
徐钰杰苦笑着点头:“千真万确,半月前得到的消息,朝廷在淝水吃了败仗,被南蛮折了数十万大军。如今寿阳行宫都沦于南蛮之手,陛下已撤至项城驻跸。”
邓立心中骇然,颤声道:“朝廷百万大军,以陛下之神武,朝廷之德威,如何会败给南蛮”
关于朝廷为何会战败,徐钰杰并没有解释,事实上他们得到的消息也很迷糊,只知道淝水前线的局势,却并不知道局势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杨帅当时本又调拨了十万兵马,正要遣往襄阳支援邓兄,却突然得到了朝廷战败的消息。无奈之下,杨帅只得令那十万兵马改道雍州奔赴项城护驾。如今益州除开各
第一卷 袭会稽 第二十一章 我要去找裴盛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