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当然,也不能像历史上孙恩那样直接放了她,裴盛秦还得拿她去威胁谢安谢玄呢。裴盛秦心中暗想:话说这孙恩倒也和我一样是个有底线的人呢,哦,不对,孙恩之乱是在几十年后,那时谢道韫已经老了,他看不上很正常。
突然又想起了谢道韫的成名之作,裴盛秦不由念道:“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不错,不错。”
谢道韫一愣,不由向裴盛秦看来。心想咏雪之事只在国内几大世家中流传啊,这个年轻到可以当她弟弟的秦朝公子从何听说,难道他在秦朝时便打听过我又转念一想,管他从哪里打听来的呢,他是暴秦的鹰犬,是仇敌这样一想,谢道韫便又别过头去,继续做出无视裴盛秦的姿态。
裴盛秦心知不能用恐吓王凝之的方法来让她服软,留她在场做出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势必会阻碍裴盛秦收服此处的会稽官绅,当即便挥手道:“先将王凝之夫妇带下去,严加看守”
“诺”几名士卒应诺而上,架起王凝之,又要去架谢道韫,谢道韫怒道:“我自己会走”
李松林亲自在将军府中挑选了一处封闭的货仓,用作临时监狱,此刻王凝之夫妇便是被押到货仓里看押,等待着裴盛秦下一步指令。
王凝之夫妇走了,张天锡瘫在地上,此刻高高的三张主桌上,便只剩那一对母子。裴盛秦认得他们,去年新春时裴元略带着裴盛秦进京朝贺,裴盛秦便在长安城的礼殿见过这对母子,甚至还打过招呼。能在会稽抓到他们母子,实在是一个
第一卷 袭会稽 第十六章 杀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