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遒,此刻酒意上头,也不把张天锡当皇帝看了。张天锡在前秦多年,受到的奚落嘲讽也不少,相对而言东晋对他的态度已经好多了。因此他对此也不以为意,点点头,当真出去再探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张天锡再次回来,道:“暴秦的邪恶伪军已经抵达会稽城下。”
”好”王凝之冷笑道:“下次传回的就该是捷报了,再探”
再过了一段时间,张天锡面色古怪地回来了:“秦朝的军队已经冲入了会稽,王将军的符隶似乎没有发作”
一听说秦军入城了,众宾客哗然,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谢道韫心里一紧,拉住王凝之衣袖道:“夫君,速速遣将调兵吧”
王凝之却又是一瞪眼,一拍桌,道:“慌什么慌,秦兵入城的那一刻,符隶就应该锁定住了他们,鬼神立马就会顺着符隶的指示降临,再探”
下边的议论声止住了,张天锡又出去了。秦兵就在城内,厅内众人也没了继续饮酒作乐的心思,一个个伸直了脖子等待消息传回。
再过片刻,张天锡又回来了:“梓潼太守裴元略父子奉秦皇诏令巡边,秦军将士正向将军府迫近。”
厅中顿时大乱,也没人注意到张天锡前后数次传信时用词的变化。谢道韫慌道:“夫君,赶紧派人去驻军大营调兵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会稽众将也纷纷出列,请命去调兵。
王凝之却还是面色不变,淡然道:“前些日子秦朝大军压境,谢安叔父临危不惧,
第一卷 袭会稽 第十五章 你有何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