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窃国大盗耳先篡塞外,再侵中原,未三十年,我大秦之天下,尽为北魏反贼窃居矣”
小船空间本就不大,裴盛秦又没控制声音,全然未觉今夜所言是如何的大逆不道。不知何时,满船人都已聚集在裴氏父子身后,听着裴盛秦的狂言。这艘小船上所住的,都是军中将领
“呵,父亲,咱们裴氏想必是前世欠了这大秦朝的。”
最后一句呓语结束,酒精彻底麻痹了裴盛秦的身体与大脑,裴盛秦终于后仰睡去。
父亲回过头,严肃地看着诸将道:“今晚,你们什么也没有听见,明白么”
诸将会意,齐道:“末将明白”
次日,众将例行会议,主要是分析新搜集的情况。舰队一路东下,斥候也一路搜集着消息,每日清晨打探到的情报都会汇到此处。
今日清晨的会议,显然有些异样。
负责打探消息的斥候脸色显得十分苍白,且还在不断流着冷汗。他并未如往常那样直接念出情报,而是将一篇写满情报的黄绢递给了父亲:“将主自己看吧。”
围坐在船舱的诸将都不禁皱起了眉头,暗道这斥候往日尚好,今日怎这般不知礼数。
父亲同样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是接过了黄绢。黄绢一离手,那斥候便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不肯多说一个字。
只看了数息时间,父亲竟“啊”地一声,猛然从位置上窜起,黄绢也落到了地上。
“将主怎么了”有将领问道。
第一卷 袭会稽 第十二章 醉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