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有他,搁谁摊上这等大事都得好好想想,桓玄都把他母亲送过来做人质了,想来也是有诚意的。当即便颔首道:“桓氏若能深明大义,本将日后自然会在陛下面前为桓氏请功。如此,便期待吾儿明日带回好消息了。”
裴元略一想到十万荆州水师或许马上就被自己的儿子解决了,心中不由快慰。对晋使提出的参观秦营的要求也是满口答应,在他想来,这也是向桓氏展示大秦军威的好机会。
裴盛秦带着石越、公狗二人,第一时间到了秭归城西北。桓玄在西北角划了一小片校场,给使团居住。顺强提前得了消息,知道他们要在这里住上一夜,便早已领人扎好了营帐。此刻见裴盛秦等人回来,便凑了过来。
“公子,石将军。”顺强一抱拳,道:“谈得如何,可劝服那桓玄”
“一言难尽。”裴盛秦才苦笑一声,一旁的公狗便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顺强听罢,指着公狗骂道:“你这狗才,可真是个坏事的。”
裴盛秦摆摆手:“罢了,尽人事听天命而已,事到如今,只好等上一日。或许桓玄畏我大秦兵锋,就算猜到旨意是假,也顺坡降了亦说不定。”
不知为何,裴盛秦心中极为不安,这是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之前裴盛秦凭借着历史书上的记载,对这个时代的一切了然于胸,可以做到无所畏惧。但自从他入秭归劝降起,至少这益州荆州的局部历史已因他而改变,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在失去先知先觉外挂的加持后,裴盛秦便只是
第一卷 袭会稽 第八章 营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