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圣天子,奴家的父皇愿随大秦圣天子骥尾。凡上国所诏,下国无不遵从,只盼能息上国雷霆之怒,苟全社稷于江左。”
说着说着,她竟然又哭了,似乎裴盛秦欺负了她一般。
桓玄一旁默默饮茶,看着这场闹剧,不动声色。听着司马执画嘴中说出一连串奉承之语,仿佛和不久前咬牙切齿骂“暴秦、氐种、伪帝”的不是同一个人,心中也有些惊叹这个皇族表妹的演技。
此时裴盛秦被她搅得脑中一团乱麻,完全打乱了先前组织起来的语言,不知道该说什么。石越面色平静无常,公狗却满面烦躁尽显,终于忍不住高声道:“你这小娘皮,休要缠着我家公子。若你们南蛮真有冤情,便自去寿阳到陛下面前禀明,对俺们说有个啥用,俺们只管打仗,其他的管不着。”
公狗自认为这番话已经足够有水平了,一来想到自己是来劝降的,二来也多少顾忌那女人南蛮公主的身份。一段话下来,竟未带脏字,实属难得。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公子和石将军都被这小娘皮憋得说不出话,到头来还得靠他打断小娘皮,大涨气势。
石越的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裴盛秦脑袋还在发懵,一时没想明白。
“呵,原来天使只能打仗,管不了其他事啊,倒是本宫唐突了。”司马执画懒懒地一句话,立刻松开了裴盛秦的左臂,然后轻飘飘地离裴盛秦而去,刚刚还是奴家,现在立马又成了本宫。她转回了桓玄身旁,桓玄的表情也变得阴晴不定。
裴盛秦终于想明
第一卷 袭会稽 第七章 演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