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踩着二个劫匪扑倒的身体一个飞跳,人在空中两腿交错,两脚同时踢翻过道中的两名劫匪,一拳捣向横肉男的鼻子。
“啊!”
在横肉男的身体即将被捣飞出去时,眼疾手快的刘华一把抓住横肉男的肩膀,朝怀里一个猛拉的同时用力拨转他的肩膀,横肉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个转身正好背对着刘华,鼻孔中射出的一道血箭因此在空中呈扇形状甩了出去。
刘华一个胳膊拐夹住了横肉男的脖子,一只手迅速地在横肉男的前裤兜摸了一个来回,从他的右裤兜掏出一个弹簧刀。
等到被刘华踹倒在地的劫匪爬起时,刘华的弹簧刀已经弹出,正对着横肉男的脖子。
流着鼻血、歪塌着鼻子的横肉男,后半截的“啊!”声还没有落下,便被刘华的胳膊一夹,变成了“呃咕!”声。
“别动!敢动我就割断你的喉咙!”刘华的胳膊卡着横肉男的脖子往上一提,横肉男的喉结露了出来。
“不---动!”横肉男被刘华的胳膊肘卡着脖子上提,说话非常困难。
鼻子的巨疼让横肉男的眼睛有些发黑,他老实的站着,不敢有丝毫的妄动,怕自己一不小心撞倒抵在喉结上的刀尖。
刘华眼睛的余光发现前面的过道上似乎躺着一个人,他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鲜血的解放军战士,身上被捅了好几刀,躺在血泊中。
刘华的脑海中又闪现出小兔子死时的惨状,大脑和胸腔瞬间开始胀疼,那种要被
058 有来无回(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