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头青,压根不怕得罪人,满朝武,也这个家伙敢跳出来跟自己硬刚了。
这两天怎么没想办法把这家伙给撸下去呢,早该把这只出头的傻鸟一枪给崩了,温体仁已经有点后悔了。
震孟仍然是一身正气凛然,简单的几步走出来都给人一种刚烈的感觉,张斌看着他的身影,脑海竟然莫名想起了《正气歌》。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这《正气歌》正是震孟的先祖天祥所做,或许,他是颂着《正气歌》长大的吧,所以才会这么正气凛然。
唉,可惜了,这么一个满身正气的状元郎实在是生错时代了,这个时候的朝堂的不是谁更有正气,而是谁更黑,谁更狠,谁更无耻!
张斌这个时候都不敢拉拢这种人,因为他太过刚烈了,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个动不动站出来跟奸妄硬刚的,对自己并没有多大帮助,有时候甚至还会坏事。
这会儿,也只能看着他在满朝武面前为自己演奏殉道的正气之歌了!
震孟蠢吗?
他当然不蠢,他要蠢不可能高状元,他是看不得小人当道,所以才显得如此刚烈。
不过,这次,张斌的信给他触动很大,他跪下来之后并没有大放厥词,反而恭敬的拱手道:“皇,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崇祯这个时候对震孟还是很满意的,他闻言,立马点头道:“嗯,
第五卷 第四十九章 廷推风波(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