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过这回头一看,再也收不回去了。果兴阿这一年多没轻折腾,身子虽然清瘦单薄,却都是肌肉。不过吸引咸丰和懿贵妃的可不是肌肉,而且果兴阿身纵横往来的伤疤。
果兴阿打了一年多的仗,其实皮都没破几块,这些伤全都是和蒙托邦混战的时候刚刚留下的。也正因为时间短,这些入肉不深的伤口,看去却非常的狰狞。一个多月的光景,刚刚撤了纱布,伤口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发红。五条伤疤都不是很深,但却都很长,细长的伤疤有了密布的感觉,果兴阿的前胸和后背几乎看不到好的地方。
“快披衣服!”安德海见咸丰和懿贵妃都在看果兴阿的伤疤,便停了动作。扶着果兴阿,向展览一样,请二位贵人参观。咸丰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让安德海快给果兴阿换暖衣服。
披了四五层的衣服,又灌了三五杯热黄酒下去,本健壮的果兴阿慢慢缓了过来。用拳头顶着额头,又在椅子靠了一会,才算是彻底恢复了。不过果兴阿还是紧紧的抓着衣服,好像生怕有人和他抢一样。
“奴才有罪,请主子责罚!”果兴阿又缓了一会,才发现咸丰一直在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急忙起身跪倒,向咸丰请罪。御前失仪可大可小,果兴阿这种级别,只要没当面骂皇不会有事,不过态度还是要有的。
“快扶云闲起来,身子要紧,你再歇会!再歇会!今日本是家宴,不要讲那些虚礼!”咸丰连连摆手,更是让自己的贴身太监刘如意来扶果兴阿。
“谢主子,奴才
第二百八十九章 差点冻死的一代名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