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二位了!”载垣客气的向两人拱了拱手。
几人勉强客套了几句,巴夏礼和威妥玛便告辞出来。
“载垣的话很含糊,我们是不是还应该再确认一下。”刚出了通州没多远,威妥玛便急可不耐的向巴夏礼问道。
“我们不需要他承诺我们什么,他的承诺也并不可信,我们需要了解的只是他们的态度可以了。”巴夏礼很不在乎的回答道。
“只要了解他们的态度够了。威妥玛先生,你过于痴‘迷’国的化了。他们的化和他们的人是不同的,他们的化里只有虚伪,你在化里是看不到真正的国人的。”巴夏礼开始教训起了自己的老前辈。
“态度这么重要吗?你有什么打算?”威妥玛疑‘惑’的问道。
“他们害怕了,和前几次起来,他们软了太多了,了解这个态度足够了。明天的谈判,我们可以随意提条件了,他们没有筹码了,我们要求什么,他们都只能接受!”巴夏礼吃透了这些清廷官员的路数。
“会这么容易?”威妥玛觉得国的计谋都很玄妙,他不认同巴夏礼的想法,国自古有示弱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
“你觉得他们是再故意示弱吗?肯定不是,国的鞑靼人政fu已经风雨飘摇了,南方的叛‘乱’已经耗尽了他们的‘精’力了。而且我们的战场是谈判桌,并不是真正的战场,他们的示弱不能引‘诱’我们,是毫无意义的。他们现在暴‘露’出来的情况,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没有筹码了,迫切
第二百零七章 咸丰的沙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