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兴阿的历史学的不好,他一直以为联军一过天津,直接八里桥会战,然后攻占北京去圆明园放火了。。实际间双方还是谈了一下的,咸丰是真的打不起了,不谈也不行。如果不是又谈崩了的话,根本不会有后来的战事,咸丰也不会死在承德。
咸丰十年是大清定鼎原以来,最危急的一年,内忧外患几乎把大清‘逼’到了绝境。在江南一代,太平天国打出了最后一个。李秀成分进合击,尽数占领了江南的富庶之地,大清财赋重地已经易手他人。洋鬼子又已经占了天津,兵锋直指北京,已经成了兵临城下的局面。
咸丰和内廷诸臣态度起初还是较强硬的,一心要在陆给这些洋鬼子长长记‘性’。不过有识之士还是有的,僧格林沁在大沽一败再败,还是有一部分人觉得他够呛的。僧格林沁自己的态度也有些暧昧,不再向之前一样信心满满了。咸丰不是昏君,廷臣们略微一提,他有些担心。僧格林沁的奏折了几次之后,咸丰‘门’清了,这是没底啊!
情势到了眼下这个地步,咸丰的态度也不得不软下来了,再想硬也没有底气了。给心腹们过了几次眼神之后,较有灵犀的几位都站了出来,劝咸丰再次议和,咸丰赶紧坡下驴。同意了联军公使进京的要求,并且把绝对心腹怡亲王载垣给派了出来,力求平息战事。
载垣也是个深通国幽默的高手,人还没出京,给额尔金和葛罗提了个很搞笑的提议。怡亲王殿下觉得大家都是非常有身份的绅士,在大野地里谈判有份,所以应该找一个
第二百零七章 咸丰的沙子(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