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个洋人,置宗藩尊卑于不顾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所以桂良接到了“不准以顾大局为词,再行渎请”的严厉训斥,同时咸丰要求“务令该夷先将兵船马队全行退出海口,并不准多带从人,方准来京。”。咸丰皇帝只接受夷人的朝拜,绝对不会去和他们谈判。
里外不是人的桂良只得找美国公使帮忙沟通,美国人再次不置可否,他也受够了国人这种怪的幽默。英法联军登陆北塘的哪天,直隶总督恒福找他幽过这么一默,在恒福的构想里,好像只要英法接受由北塘进京换约,能把这一年多的战事一笔勾销。现在桂良又来这一套,人家都兵临城下了,你们打又打不过,怎么还这么多事。
在桂良的各种推搪之,谈判又搞了一天。额尔金和葛罗也发现了,桂良是在磨洋工,他根本做不了主,一切都要等北京的皇帝决定。
“桂良先生,您的钦差身份似乎有些名不副实,一切都要皇帝陛下来决定。与其我们在这里无聊的等待,浪费各位宝贵的时间,不如我们进北京去找皇帝陛下吧!”额尔金早不耐烦了,他在英国议会的待遇和僧格林沁差不多,他也快被骂得自杀了。
“你们去不了北京!”桂良了年岁一时思路没跟。
“我们有足够的优秀的士兵,他们会送我们去的!”葛罗非常绅士的对桂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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