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只写战报,再写一份奏折吧!”果兴阿觉得和春并不像历史书上写的那么废物,自己的小伎俩要是给他看穿了,怕是要坏事。把咸丰拉进来,即便和春看穿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自己走。
“大人,奏折是要经江南大营上奏的,和春军门见了,怕是以后要生芥蒂。”显德老于世故,果兴阿拉咸丰出来压和春的意思太明显了。
“李秀成都要拿老子剁馅包饺子过年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就算以后负荆请罪也得把现在对付过去再说!”和春离寿终正寝也就几个月的事了,火上房的果兴阿哪里还空闲管他怎么想。
“嗻!”显德虽然仍觉得不妥,但果兴阿说的也的确在理,保命才是正途,得不得罪人确该容后再议。
“也别干巴巴的说,我那个打油诗也写进去,把御赐的战旗也给我立在山头!”果兴阿要动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和春就算想顶住压力不救果兴阿,丢失御赐战旗的罪过他也担待不起。长毛要是缴获了咸丰御笔亲提的战旗,那就是左右开弓抽咸丰的脸。那时候果兴阿都殉国成馅了,罪责只能是和春来担待,和春不会想不明白这一点。
咸丰御赐给果兴阿的两面战旗,果兴阿一直都没有打出来,不是珍视而是觉得丢人。两面战旗一共八个字“勇冠三军,孝感八旗”,词都是好词,但是果兴阿知道一个人也得到过类似的赞许,就是头号大汉奸吴三桂。吴三桂当年单骑救父,就得了“勇冠三军,孝感九边”的美称,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臭不要脸的战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