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辣少盐,喝上一口清茶,品上一口旱烟,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搏日图很想和骑兵一起回去,哪怕是和步兵们一起喝风都好,但是果兴阿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一直被留在果兴阿身边,而且是贴身跟随。虽然不用他端茶倒水,但是果兴阿吃着他看着,果兴阿抽着他闻着,还要听果兴阿唠叨,实在人生少有的折磨。
前天开始果兴阿又给他上了两种新刑罚,第一是果兴阿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全国地图,果兴阿让他每天对着地图分析全国形式,每天晚上汇报心得。第二是果兴阿让侦察排测绘的附近地形,每日让他带着几个辎重连收留的孤儿摆沙盘。两件事都是不能马虎的事,糊弄一点果兴阿都能觉出来,几乎要把搏日图给累死。
这两件都是极有意义的事,但是内容都有些犯忌讳,如果不是丰升阿等人现在心地还太过纯良,果兴阿才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搏日图。眼下果兴阿手里能做到心黑手辣,对于各方都少有顾及的人也只有搏日图一个。果兴阿需要听听一个真正古代将领的意见,有些事他无法专断独行。
“我军向北或者向东发展,有没有合适的驻地?”这是果兴阿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大人以为宁波如何?”搏日图试探着说道。他曾经建议过一些小地方,当场被果兴阿骂了个狗血淋头。知道要选择府县后,他先后建议了上海和南通,果兴阿思虑良久后,还是都没有通过。
果兴阿抽着烟不再说话了,宁波是个不错的选项,但还是距离上海
第一百零六章 闲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