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做。分器械时阿克敦不抢,他知道果兴阿的东西也不多。果兴阿打仗的时候,把他顶在最难的地方,他知道他应该在那里。果兴阿当着众人说阿克敦觉悟高,阿克敦不太懂什么是觉悟。阿克敦只知道小时候阿玛给自己讲的故事,士为知己者死。
&;&;现在阿克敦很愧疚,防线告急了,而且士兵死伤惨重,他没能为果兴阿守好阵地。果兴阿曾经说过,现在的每一名士兵都是将来的种子,可现在阿克敦的种子不多了。而且这些种子,都是阿克敦一粒粒亲手种下,他们的死伤,让阿克敦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阿连长,我抬您去后面吧!您血流得太多了!”吴秀明发现阿克敦得脸色苍白得厉害。其实这阿克敦姓瓜尔佳氏,应该叫“瓜尔佳连长”。不过除非遇到旗人序正礼,否则连阿克敦自己介绍自己的时候,都只说自己叫阿克敦不会特意提姓氏。汉兵早就单纯的认为他姓阿,就像认为果兴阿姓果一样。
&;&;“不碍的!吴医官,你去看看下面的兵士吧!能救一个是一个!我没事!”阿克敦说话的时候抖的厉害,只能用右手死死的握着刀柄强撑着。
&;&;“战士们,轻伤的都处理好了,重的都抬下去了。按您的吩咐,您是最后一个!”吴秀明对于洗脑一直有些抵触,而且他在杂务队医务班,要求没作战单位那么严,受的影响也小些。不过今天他自己从心里服气了,就该跟着官兵走。折服他的人不是果兴阿,而是阿克敦。
&;&;阿克敦的
第三十七章 阿克敦的愧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