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语上没有敬语,这帮人都能冲上去和人家拼命。别说其他人觉得指导员们有点魔魔怔怔,就连始作俑者果兴阿自己都觉得他们有点瘆人,看向果兴阿的眼神都有点泛绿光。每天晚上思想教育培训,这帮指导员都像朝圣一样,沐浴净手之后正襟危坐,果兴阿都能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虔诚两个字。
&;&;多三和富康最为严重,因为他俩没法在连里全面开展洗脑大法。得贵和警卫班下来的刘强、韩谦,都已经成功的发展出一整个步兵营的信徒了,这哥俩却进展缓慢。突击队里都是手比脑子快的货,而且也有一部分需要接受强制训练的新兵,多三好歹也有一部分信徒。而且天天和旗兵们聊天,也发展了几个旗人信徒出来。富康可就倒了霉了,骑兵连清一色的旗人,而且还有二十五天在江南大营,错过了发展信徒的黄金时期。而且富康虽然有一个在下世纪九十年代大伙都知道的名字,但实在不善言辞,感染能力不强,再骑兵连狂喷了几天也没啥效果。富康只能不断的检讨自己,忏悔自己不能为领袖尽忠。每天培训,他都会认真的记下果兴阿说过的每一句话。虽然富康没能搞好骑兵连的政治教育工作,但他第一个搞出了《果兴阿语录》。
&;&;如果说指导员们还只是让果兴阿哭笑不得,那新兵们已经可以让果兴阿头疼不已了。果兴阿偶尔会去视察新兵训练,训练进行中的时候果兴阿还是安全的。可一旦果兴阿刚好赶上了休息时间,那问题就大了。新兵们先是以快来看上帝的眼光相互交流,然后就用看上帝的眼
第二十五章 我的佐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