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踢,还没忘了还手。
叶果没了尾铺挤挤的良好待遇,只能在厕所的台上蹲着。进来这几天,刚子没事就拿他耍笑,给韩驴子开心。每次都会动手,叶果吐血了一回,牙掉了两回,被按在马桶里三回,刚子和五铺的矮子还往他头上尿了一回。叶果每回都会哭,也曾经彻底放弃抵抗专心挨打,但就是没服过。被打的在厕所缩成一团了,也小声嘟囔着咒骂,让韩驴子更觉得好笑。
这货可能天生嘴碎,蹲在厕所里也是一直小声嘟囔,刚子路过就踹他两脚。进来的第三天这货就添了毛病,不睡觉的时候,就挠墙挠地面。一边嘟囔着一边挠,韩驴子一度怀疑刚子把他打傻了。不过小傻子就蹲在厕所嘟嘟囔囔的挠墙,不咬人不骂人,胖乎乎的看着还挺可爱。韩驴子也懒得管他,闲着的时候就让刚子去逗逗他。
刚子还没找到监室好声音,监室的门却开了。狱警送进来两个人,简单看了一眼监室里面,扔下一句:“别闹的太不像话了啊!”就咣当一声关了门。
韩驴子不喜欢进新人,怕万一有高人夺了头铺的位置。韩驴子舍不得这个头铺的位置,比在外面过的好多了,头铺几乎实现了韩驴子人生的自我价值。
韩驴子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人,一个20来岁,怎么看怎么像猴子。看人也喜欢由下向上看,眼光总在腰部和胸部晃荡,八成是个偷儿。另一个40岁上下,很斯文还戴着眼镜,有些看不透。韩驴子本能的厌恶中年眼镜男,他有让自己丢失人生价值的可能。
第一章 牙刷(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