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指:“柳队长,就是这家伙,抢劫了我们的粮食券,六百斤呢。”这个柳队长是陈宫的亲信,也认识叶奕和老康,刚才老康已经把大概的情况和柳队长说明白了,此刻那柳队长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处理。
那胖子一脸惊慌得摇着手里的粮食券:“不是的,我不是抢劫,这是那人刚才给我的。”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你说别人给你六百斤粮食券,我怎么摊不上这样的好事?你有本事把他叫出来对质。”说着还一转身声色俱厉得朝着周围人群吼道:“你们呢?难道也是抢劫犯的同党?”
“不不不,我们不是!”大家一听可能会被定为抢劫同党,立时就作鸟兽散了。毕竟抢劫犯同党,那也是要斩掉一条手臂的。
这个恶心的胖子这下算是彻底玩完了,他满脸绝望得看着柳队长从他手里抽走了粮食券,又将一副铁镣栓到了他的手上。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啊!”
看着柳队长将那家伙铐走,叶奕缓缓从墙后走了出来。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