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只革新了十年的现在,这便是工业化的能力,你身为徐相之子,难道不懂这个道理么,如今之大宋,已不同与以往任何一个朝代了,我们面对的是全新的问题,环境问题,儒家能解决么?教育问题,儒家能解决么?越来越多的法律问题,儒家能解决么?在长江上造出一条桥来,儒家能解决么?怎么让城市不再变得那么拥堵,儒家能解决么?
不能,一个都不能!这便是现实,那么经过儒家培养出来的官员,能解决城市之中这类问题么?也不能,把城市叫到他们的手上,他们依旧只会用那套愚民的手段去治理地方,那治理出来的人才能用来做工人么?不能,他们只能世世代代去做农民,永远出不了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难道不是么?
所以唯有革新,才能革除利弊,让专业的人去处理专业的事情,让懂水利的人去当水利工程师,让懂医的人去开办医馆,让知道怎么规划城市的人去设计城市,让懂怎么收税的人去管理朝廷财政,才能将天下重新塑造为一有机整体,而在这之中,大学生们的作用无疑是非常高的,而我大宋公立大学乃是大学中的少数,只占据两成左右,尽管质量甚高,学子也优秀出色,可奈何人数太少,每年毕业之人仅仅万余之众,依靠他们是断然不可能将我大宋继续往前推进的。
而私立大学则不同,每年毕业人数多达八万人之多,若是能够给予他们经费,其中精英学子必然能有更多的机会成为朝廷栋梁,国家柱石,这便是我之所以会向私立大学拨款的道理,希
324.请客吃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