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是裴德衍最为熟悉的地方,从西北来到北方,看着完全不同于西北苍凉国土的巨大纵深,裴德衍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习惯,反倒是热血在血脉中不停的膨胀,作为一名将军,他还是更加习惯在沙场上,而不是在朝堂上忍受阴谋诡计和互相推诿,以及见到自己的父亲。
天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每天上朝都要碰到自己的父亲对于他来说是中怎样的折磨,尤其是当他的嘴里说出现在不应该打仗的时候,裴德衍要不是顾及正在上朝,恨不得冲上去就把他的嘴给撕烂了也说不定,一个男盗女娼,将自己的女人无情抛弃的男人,有什么理由谈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简直就是笑话。
而现在,他终于离开了汴京,到了这瓦桥关上,裴德衍的心中凭空便有了几分天高任鸟飞的豪情壮志来,至于瓦桥关的水土是不是让他舒服,裴德衍已经根本不在乎了,因为城外那乌泱泱一眼望不到头的契丹士兵,早已经将裴德衍的心神全部牵挂住了。
整整五十万的军队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的整整齐齐,这种壮阔感,裴德衍平生就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是一种堪比泰山压顶一般的厚重,简直能让人停止了呼吸,爆破了血管,那是一种生与死之间的淡漠所产生的气氛,身处于此,作为一个好男儿,又怎么会不兴奋呢。
而让他更兴奋的,则是瓦桥关内的景象,瓦桥关与玉门关、山海关、居庸关不同,这些中国著名的关隘,全是建立在山脉之间的豁口上,以高山来阻挡外来之敌,而瓦桥关则完全不同于这
277.划时代的武器(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