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无归对错,只归利益尔,陛下各项改革,皆是针对权贵,权贵利益受损,岂会善罢甘休,陛下乃是圣明天子,世家门阀自然不敢攻讦,便只能拿新法出气。”
“那这不是他们错了么?天下嗷嗷待哺,国库亟待补充,他们不为万民考虑,却只顾自己的前程未来,这难道不算错么?”赵祯问道,这些人只贪图自己家的利益,却不管百姓、国家的将来,这就是错啊。
“陛下,积攒财富,留于子孙乃是天性,何来的错误呢?”徐清说到这,顿了一下,他原本是想拿皇帝自己做个例子来让他明白这个道理的,可话到了嘴边,他还真不敢说出口,只好忍住不说。
不过还好,赵祯还算聪明,一听他说这话,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像自己,也只会将自己的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等儿子没了,才会传给亲戚家的子侄,若是说这是错误,那可真是大逆不道了,所以赵祯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可他们未免也要的太多了。“
这个问题,徐清还真不好回答,要是直接说人的本质就是贪婪的话,他还真怕这皇帝受不了,毕竟从他的言谈举止间,对于士大夫的高尚品德还是挺信任的,若是把人的本性直白的放在他面前,这可有点残忍了,所以他想了想,说道:“陛下,二十年前的汴京与如今相比,如何?“
赵祯被徐清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有些诧异,想了想这才说道:“凋敝不少。”
“陛下说得正是,二十年的时间,汴京变得更加繁华了,楼房也变得愈
243.对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