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王朝最为受到尊敬,也是最享有特权的一批人,自然他们手中握有整个大宋最多的土地,自然生产丝麻的人中,这些贤士大夫们也占据最大的份额。
至于百姓,则占据相当小的一个份额,并且就算他们的权利被剥离了,也是人微言轻,影响不到棉花的种植,徐清心中虽然可怜他们,可若是要给这全天下所有种植丝麻的人看棉布,然后还要劝他们去种植棉布,即便到徐清死的那一天,或许都做不到,这些事,还是交给朝廷来做吧,自己只需要把最难劝服的人给劝服了,剩下的事,老天定。
这不是徐清狠心,乃是取舍之间,必有残酷,若是不行决断,那就是对天下百姓的残酷,为少数人而让百姓在挨冻十几年,此非徐清所为,他也断然不能为,一旁的韩琦听他这番话,自然也是文弦而知雅意,点了点头说道:“岂弟所言,吾知之矣,此事就交给我吧。”
“那就有劳大人了。”徐清深深的鞠躬,两人接着又说了几句话,谈了点对于秦州未来发展的想法,徐清便离开了韩琦的府门,回到了驿馆之中,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徐清跟着众多官员就是在凤翔府不停的开会,再加上今年秦州的表现太过突出,徐清作为主政官,自然是要多做报告的,一时之间是不论上班还是下班,徐清几乎总是在应酬和发表自己的行政心得,几天下来,嘴里都快要长泡了。
还好五天之后,官员品评也算是正式告一段落,徐清赶忙带着自己的人便回了秦州,一到秦州,徐清立刻就轻松了下来,将身上的
235.又是一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