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既然全部都听你的,若是来年过后秦州情况还是没有好转,那么所有的责任也就全部由徐清一个人承担了。
这可不是什么官员都敢做的事情,而徐清敢做,就凭这一点,韩琦也不会生气,他看着徐清,点头说道:”既如此,我包你满意,不过徐清。“说到这里,韩琦很是罕见的叫出了徐清的名字,徐清本还在愕然之中,听韩琦教叫到了自己的名字,赶忙躬身而立。
韩琦沉吟了一下,紧接着说道:“若是秦州境况依旧如今一般,你待如何?“
韩琦一问出这句话,双眼之中便绽放出熊熊的火光,好似在炙烤着徐清的心灵一般,徐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下官就脱去官袍,回家种地去。“
“好,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走,你我二人今日一起去大堂。“韩琦大笑着拉起徐清的手便往门外走,徐清心中毫无波澜起伏,也同样大笑着跟徐清走了出去,这一日,整个秦凤路的长官们就看着韩琦拉着徐清的手走进了他们的视线之中,两人之亲密无间,从此之后便传颂与整个秦凤路之上。
半个月以后,京师传来考评结果,徐清以上上等位列秦凤所有州府官员之首,一时之间风头无两,又半月后,秦州四县知县任命文书下达,所有四县长官,全部由安抚使司文官出任。
其中没有一个是通过正规科举诞生的,全部都是明经科入门者,而且成绩都是明经科末游的人,他们在徐清的面前,根本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至此,整个秦州大权由
213.暗潮汹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