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了,这封信已经被夏竦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了,难道那徐清写的字太难看了,夏竦没看懂,韩琦很是好奇的想到,紧接着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要是真没看懂,为什么夏竦那眼睛却越来越亮了,这显然是看懂了啊,那徐清到底是写了什么,能让夏竦连读三遍还没停止呢?韩琦发现自己的好奇心不可遏制的膨胀起来。
他有些后悔先把信交给夏竦看了。
“夏大人,这位秦州知州,究竟写了什么?“眼见夏竦对这封信爱不释手,范仲淹也不由得产生了些好奇心,见夏竦恰好第三遍看完,趁着还没再看一遍的空档,范仲淹果断的问道。
夏竦看向范仲淹,爽朗的笑了笑,把写信的纸张摆好应有的顺序递到范仲淹的面前,说道:“你看看吧,希文,此子之才,真是了得啊。“说完,又转过头去看向韩琦,笑得更是开心了,他用两根手指指着韩琦,很是开心的说道:”稚圭,你这次可看走眼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