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的顶头上司,夏竦。
此时的夏竦已经55岁了,放在现代,也称得上是中老年了,更何况医疗条件更差的古代,可夏竦却与寻常老人家不同,腰板挺得倍儿直,如同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样,像是一把剑,眼睛中牛光斗摄,目光所及之处,一般人都会不自觉的避开,锋芒毕露,正是指于此。
此刻的他就坐在那儿,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只有像韩琦这样的绝世天才,才能在夏竦面前还能放飞天性,想说什么说什么,若是一般平常人,保准不自觉就会跪在地上,虽是个文人,却杀气四溢,长相上是典型的国字脸,看见他,就像是看见正义本人似得,这就是夏竦,整个大宋西北权势最为滔天之人。
“稚圭,慎言,陛下所考虑的,是整个大宋,不似你我,只专注于西北偏隅之地,考虑不同,结论自然也不同,你怎可如此武断的认为陛下做错了,这可不是为人臣者该有的作为啊。“夏竦的话虽然是在批评韩琦,可看此刻夏竦的表情,却是笑着的,显然,韩琦的话很得夏竦的心,之所以会那么说,完全是在提点韩琦,不要太过冒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