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下关闭了,那三人不得入城,只能在城外递上门刺拜帖,门卒不敢怠慢,连忙送来仲氏宅邸。
仲球一听居然是要拜访自己那久久闭门不出的老父,亦是奇怪,便取过门刺拜帖来看。
这乍一看便大吃一惊,只见门刺上写着讨逆将军颜良,再看拜帖上写着钜鹿颜良代先兄拜谒昔日举主钜鹿仲君足下。
仲球把两片竹牍看完,方才稍稍心定,心想阿父昔年是掌钜鹿郡事不假,至于是否举过颜姓的孝廉亦或是贤良方正等等就未可知了。
这讨逆将军颜良,又从冀州来,多半便是袁大将军派来兖州的人马,如今并不提兵临城,而是投刺拜谒,倒是个知礼数的。
仲球问道:“那来传信的县卒还在不在门外?”
仆从到:“县卒还在等家主的回复,仍旧在门外等候。”
“唤他进来。”
“诺!”
那县卒被引进室内,却不敢往前,只在门口拜伏道:“小人见过仲君。”
“我且问你,门外来者几人?是何形貌?”
“回仲君话,门外来者三人,皆骑高头大马,为首者乃一昂藏丈夫,年约三十许,另二者一是俊朗少年,一是沧桑汉子,那沧桑汉子着细麻衣衫,另二人皆着锦缎。”
“可有佩戴刀剑甲胄?”
“三人均有佩刀,并无着甲。”
“可有从人?远处有何异状否?”
“并无从人,也无甚异状。对了,那
第168章 成阳仲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