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定不能容许此事发生,即便是已经发生了,也坚决不能承认。”
夏侯渊咬了咬牙,提起笔来写下几行字,唤过随从吩咐道“将此道令谕传抄百份,盖上我的印信,下发郡中各县、乡、亭,务必使各级官吏晓谕治下百姓。”
随从接过竹牍一看后大惊失色,正欲开口劝阻,却被夏侯渊怒瞪了一眼道“汝有何意见?”
随从哆嗦道“没有,没有。”
“没有就快去照做!”
待随从离去之后,夏侯渊面对着空荡荡的堂屋又呆坐了半刻,然后想要站起身来,却因着久坐之下双腿血脉不畅,竟然一个趔趄,幸好夏侯渊手上动作足够快,一把撑在了面前案几之上才未能摔倒。
案几上的竹牍、毛笔、砚台被这一撑给扫落到了地上,砚台中没有用完的墨汁洒在了米黄色的草筵上,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污渍,而窗棂间透过的阳光正照在这片被污染的筵席之上,显得格外刺目。
夏侯渊用手支撑着案几艰难地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被污染的筵席,口中喃喃道“大郎!不管你是不是真个降了河北军,为父都无法承认,你也莫要怪为父心狠,为父也是身不由己。”
“如今时局艰难,夏侯家已然被捆在了孟德的战车上,实在是容不下这块刺眼的污渍。”
说到最后,夏侯渊仿佛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家但有战死夏侯,无生降夏侯!”
就在夏侯渊在堂中心中泣血时,此刻的封丘城中更有好几户人家正在
第151章 但有战死夏侯,无生降夏侯(7/9)